- 加写了吗加写了,微加吧,但真的加得不多,40%加写吧。
- 也没有很黄,很小清新文艺风的
“你一定是因为什么糟糕的事才从那里逃跑的。”
水池里飘着半截白萝卜和散碎的菜叶,和泉守拿着萝卜涮了两圈拎起来,甩了甩水,就在这时候冷不丁地问出这句话。
“我就不能只是回家看看吗。”
堀川疲惫地坐在餐桌边,看着厨房里忙活的背影。
现在是早上9点。距离他被和泉守怂恿着灌下三杯乱七八糟的鸡尾酒,又被抬出酒吧一路走回这间狭小破败的出租屋里昏睡,已经过了大概6小时。他平时并非没熬过大夜,6小时睡眠足矣。但混酒的威力他确实鲜有领教,今天的跟头就栽在这。
“十年没回家的人这么说最诡异。”
“你也喝了,为什么你没事?”
“哈,”厨房里的人转过脸来,露出嘲讽的笑容,“你以为我在那干了多久了。”
“你在做什么?”
“蔬菜汤,解酒的。”
和泉守切萝卜的声音干净利落,笃笃笃地,像是某种乐器的动静。锅里的汤开始咕嘟冒泡,他揭开盖子,单手端起菜板,贴着锅边将萝卜推入汤中。
“我可没听说过这能解酒。”
“那么,堀川医生特地从东京回到这样的乡下地方,是为了给我更专业的建议吗?”他的本意是开开玩笑,但堀川的眼神却明显躲了一下。
“随便你怎么想。”
“我来猜猜看——医疗事故,死人了?”
“那就人尽皆知了吧。”
“德不配位?”
“我的技术还没有差到那个地步。”
“办公室恋情?”
那人泄气似的狠抓了一把头发,揉着太阳穴叹气看他,“你在穷举吗?”
Bingo——
锅里的萝卜上下翻滚,和泉守盖上盖子转成小火。他把手插进围裙的口袋,坐到堀川身边。他的长发用塑料夹子随意盘在脑后,散落的碎发在眼前和颊边晃动。那股似有若无,随意慵懒的洗发水香味,让堀川意识不到自己没有移开视线,直盯着那双眼睛。
“我开始有点理解你为什么不想回那边去了,要再来两罐冰的吗?”
“不用。”
“我想也是。”
那股香味没有因为他的靠近而变浓,只是越发温暖起来。堀川余光瞥着那缕垂落在桌上的发丝,手指张开又收拢。
“他们今天是不是要去神社。你不用去吗?”
“我只用像昨天那样露个脸就行了。我妈去世的时候我刚好成年,也已经找到了工作。就……这样了。反正他们知道我在哪,也知道我在干嘛——我是说白天的工作。
“所以他们也不知道你是同性恋?”
“没有人关心过这个问题。”
和泉守轻描淡写地说,他这时候开始摆弄自己小指上的尾戒。
“我有很多朋友,我在汽修店有正经的工作,我家里他们偶尔也会来看。他们能看到一个正常人。这已经足够了。”
“你还是会用‘正常’来描述你的掩饰。”
堀川下意识地抓住了那个词。
“别在这种地方跟我咬文嚼字,这里不是东京。对于他们来说,只能是那样才叫正常。这里的所有人——不,至少我的朋友们,基本上都遵守着这样的规则。”
将那些散漫自由叛逆的想法,关进那扇沉重缓慢的木门。
“所以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回来。”
堀川控制不住,脑子里已因为和泉守那话而想起许多,那些他并不愿意回忆起的画面。东京灯光刺眼的饭局,办公室里窃窃私语。或者是那某人……从自己出租屋的柜子里掏空他生活过的痕迹,并头也不回地走人。
堀川的嘴张开又紧闭。
蒸汽冲击着锅盖,叮铃哐啷,和泉守没有等到答案,看了他一眼便又钻进厨房。萝卜半生不熟,和泉守站在锅边,思考着下土豆的时机。突然就身体一僵。
堀川从背后抱住了他。
“这就是我不敢带人回家的原因。首先,姨妈一直都有这里的钥匙,如果这个时候她想来看我,我们俩就会一起完蛋。”
从身后抱住他的人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这个动作。和泉守不紧不慢地将土豆也推进锅里,冷的食材让热汤安静下来,他再次盖上盖子。
“其次不该在这儿,地方太小了。”
他转过身来,堀川于是顺势贴在他的胸口。体温透过居家服厚实的绒毛,传递到对方的胸膛,就像是昨夜的余温。
“最后,为什么是现在?”
“在被你的演出和那三杯酒打断之前,我们本来就应该到这一步了。”
“解释不了,明明刚才还……好吧。”
“你不继续制止我吗。”
“我不作无用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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