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单方面性转!有单方面性转!有单方面性转!
首先闯入梦境的是嘶哑的蝉鸣,夏日明媚的阳光被隔绝在窗外,漏出的零星光斑落在她的脸颊上。昏昏睁开眼时,身体的潮热和某处异常湿黏的触感让她猛然惊醒。她翻身坐起来,下意识夹紧了腿,依然无法控制地感觉到有液体流过双腿之间。她认命地掀开被角,低头一看,长长地叹气。
“麻烦了……”
一大片血迹透过睡衣侵染在床褥上,已经开始氧化,散发出铁锈味。
拉开临时用于隔断的帘子,同居者出去应该有一会了,床褥都已经整理好放进了柜子。
床铺原本的位置上摆着小茶案,上面放着一碟糕点、一杯水和两片药。她囫囵吞下糕点,喝了半杯水才没被噎住,然后用剩下的小半杯水把药片送服下去。
倒是请了病假,她听着远处隐约传来晨训操练的声音想。不过有些东西果然还是得自己处理——她回头望着凌乱的被褥,熟练地拆下被弄脏的被套和床单,一股脑抱起来。用脚别开门,趁着没人发现蹑手蹑脚地往训练场的反方向走去。
过了片刻又蹑手蹑脚地挪回来了。
先是从衣柜里胡乱抓出一套衣裤,然后又打开角落的小柜,拿出那个花里胡哨的方形小包,抽出一片卫生巾,再次出门。
很好,上午的浴室空无一人,适合处理掉那些她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碍于她的某些固执,她硬是靠着包装上简陋的示意图学会了怎么更换它,从而拒绝了同居者事无巨细的关心。
“这样就没问题了……好!现在来处理——呃……”
就在她进小隔间换完卫生巾,打算出来洗床单的空当,她事无巨细的同居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堆床单前,已经挽起袖子了。看到她出来,同居者冲她笑了笑。
“兼先生,又搞砸了吗?”
事情起因并不复杂,因为操作失误导致仪器故障进而使得灵力紊乱之类的,总之某天早上和泉守兼定一觉醒来,自己就变成女孩了。
好在这件事从头到尾只有和她同居的堀川和来发布任务通知的管狐知道。在小狐狸查完资料确定这只是短期效果后,两个人决定把这件事隐瞒到和泉守变回来以后,再去找审神者请罪。
倒不是惧怕惩罚,只是凭审神者收藏的那半柜子倒反天罡的无名小本,加上她最近事务也确实繁忙,和泉守觉得如果让她知道了这件事,自己漫长的余生可能都要被某些噩梦纠缠了。出于对搭档的珍惜,堀川也完全同意她的想法,于是两人一拍即合。
和审神者那些漫画里描述的不同,她没有凭空变出巨乳,也没有突然变得柔弱不堪。虽然和堀川过了几招后发现体力的确有变差,但还不至于到举步维艰的地步,正常的战斗影响不大。
“等等兼先生你为什么会知道主人的漫画里有——”
“无意间看到的无意间!!!我当近侍也是会干活的啊!我只是给她整理书柜的时候一不小心、真的啊你听我解释啊!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只有一个部分是切实发生了改变的,那就是生殖系统。
起初和泉守并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同,除了上厕所的方式发生了改变好像别的也没什么。直到某天半夜,像是吃坏了肚子一样剧烈的腹痛让他飞奔去了厕所,脱下裤子看到腿间一大片血迹时,她才第一次切实地体会到身体发生了变化。
生理期,她还是知道的,至少这个名词她知道——审神者在现世曾经从事过医学行业,因此也没有避讳过这些,跟他们说过人类肉体的两性之分。不过审神者没有告诉过她,血液会像失禁一样一直往外流,怎么擦也擦不干净。持续的失血还会产生低血糖,猛地站起时会两眼发黑。看着堀川手忙脚乱地帮她找止血药时,她突然觉得烦躁,还冲着搭档发了脾气。
这感觉太糟糕了,和泉守由衷地感叹。
她马上道了歉,好在堀川也并不介意。两个人最终一起呆在深夜的浴室里,一边洗掉布料上的血迹,一边想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我记得,”堀川低着头思索,“以前阿常到屯所来找过近藤先生,她那时候是怎么做的呢?”
“不知道……但她裤子上肯定没沾着血。”
“是不是包扎起来了?”
“那要怎么上厕所啊?”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啊!”和泉守想起来什么,“审神者不是给了我们那个吗……”他在身上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不过堀川反应过来了,“我去部屋拿我的!”
是的,他们终于想起来,审神者给每个人发的那块小板片子,上面有一个和狐之助一样强大的搜索引擎。
在现代文明的帮助下,两人在搜索引擎上找到了许多内容。深更半夜,偌大空旷的浴室里传出了温柔女声的讲解声和各种可爱的音效。
神原谅了他们在公共场合开外放的陋习,没有让任何人发现他们。
和泉守平稳地度过了前四天的经期。堀川替他请了一周病假,只说是之前半夜喝酒着凉感冒了,需要休息。
手入?不了不了,留给出阵的同僚吧,兼先生有我就可以了。
然而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经典环节。第五天早上,过大的流量超出了夜用卫生巾的承受范围,透过睡裤流到床单上了。
和泉守本想悄悄处理掉的,毕竟这半夜尿床一样的既视感对她来说还是有些羞耻的。
更何况堀川最近也为她做了不少事了,买卫生巾,买止痛药,不让她着凉帮她热饭,和泉守难为情又想笑,说你别真把我当伤员啊,我没病我还能走两步的。堀川讪讪地放下给她加被子的手,可是要是兼先生每个月都要这样流几天血,那也太辛苦了,我只能想到帮你做这些了。
哪有的事,和泉守把人抱住,贴着他的额头,什么都不会改变的,我还是国广的搭档啊,我很强的,放心交给我吧。
看起来不是很让人放心啊,堀川挽起袖子看着浴室台面上那盆床单,刚准备动手,和泉守就从厕所里出来了。
“可恶、还是被你发现了……你不可以说出去啊,不然我下次就把你那份团子全部吃掉!”
和泉守三两步跑到台面前,慌慌地把蓬松的床单按进盆里,企图不让堀川看到血迹,搭档情绪稳定,“说得好像兼先生之前没偷吃过一样,我只是路过啦,刚好训练间隙想回来看看你而已。”
那可不一样啊,我这次要抢草莓口味的喔。
“没事的啦!我们出阵的时候不都是轮流洗衣服吗?血迹而已,不会因为换了位置就变难洗的,主人给的专门处理血迹的洗衣液可好用了!”
“嗯、但是兼先生每次都把衣服洗得皱巴巴的,害得我经常返工。”
“那是我努力过的证明,不拘小节才是我的风格,总之这次你不用管啦,快点回去训练,不然下次手合被我撂倒我可要嘲笑你了。”
“那我可期待了,希望兼先生不是在嘴硬哦。嘛……时间不早了,那我先回训练场了哦,兼先生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部屋来!”
“团子!还有炸猪排。”
“交给我吧,中午见!”
—唉被工作抓走了,就这样吧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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